WEEK 03 · LESSON 04 · DAY 12 · 8 月 27 日

做一个反馈机制的
坚定信徒。

人会对激励做出反应。建立反馈回路,是让目标接受现实检验、让方法持续修正的方式。

坚定,不是永远不改;坚定是目标不轻易丢,方法随时接受现实检验。

在经济学研究中,激励起着中心作用。一个经济学家甚至提出,整个经济学的内容可以简单地概括为:“人们会对激励做出反应,其余内容都是对此的解释。”

激励如何改变人的行为
激励改变行为,也可能带来不明显的间接影响。

下面摘取了一段《经济学原理》第八版的内容:激励如何影响人们行动,以及一段《马斯克原理》的内容。

1.1.4 原理 4:人们会对激励做出反应

——摘自《经济学原理》

《经济学原理》第八版封面
《经济学原理》第八版

激励(incentive)是引起一个人做出行动的某种东西,例如对惩罚或奖励的预期。

由于理性人通过比较成本与收益做出决策,所以他们会对激励做出反应。你将会知道,在经济学研究中,激励起着中心作用。一个经济学家甚至提出,整个经济学的内容可以简单地概括为:“人们会对激励做出反应,其余内容都是对此的解释。”

在分析市场如何运行时,激励起到关键作用。例如,当苹果的价格上涨时,人们决定少吃苹果;同时苹果园主决定雇佣更多工人,并多摘些苹果。换言之,市场上的高价格提供了买者少消费和卖者多生产的激励。正如我们将看到的,价格对消费者和生产者行为的影响,对于市场经济如何配置稀缺资源是至关重要的。

政府的决策者绝不能忘记激励。许多政策改变了人们面临的成本或收益,从而也改变了人们的行为。

例如,汽油税鼓励人们开小型节油汽车。欧洲开小型车的人比美国多,原因之一就是欧洲的汽油税比美国高。更高的汽油税还鼓励人们拼车或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并鼓励人们在离自己工作近的地方居住。如果汽油税高,就会有更多的人驾驶混合动力汽车;如果汽油税足够高,人们就会开始驾驶电动汽车。

当决策者未能考虑到政策如何影响激励时,他们所制定的策略通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例如,考虑一下有关汽车安全的公共政策。今天所有的汽车都有安全带,但 60 年前并不是这样。1965 年,拉尔夫·纳德(Ralph Nader)的著作《任何速度都不安全》(Unsafe at Any Speed)引起了公众对汽车安全性能的关注,国会的反应是通过立法要求将安全带作为新汽车的标准配置。

安全带的法律如何影响汽车安全呢?直接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当一个人系上安全带后,他发生车祸时存活的概率提高了。但是这项法律的影响不仅此而已,因为它还通过改变激励而影响了人们的行为。

在这里,相关的行为是司机开车时的速度和谨慎程度。缓慢而谨慎地开车是有代价的,因为这要消耗司机的时间和精力。当决定开车的安全程度时,理性人会下意识地比较安全开车的边际收益和边际成本。当提高安全程度的收益高时,他们就会更缓慢、更谨慎地开车。例如,人们在道路结冰时,会比在道路干净时更缓慢而谨慎地开车。

考虑安全带的法律如何改变一个司机的成本收益计算:

安全带降低了司机的车祸代价,因为它们降低了伤亡的概率。换言之,安全带减少了缓慢而谨慎开车的收益。

人们对安全带的反应和对道路状况改善的反应一样,会更快速、更不谨慎地开车。这样,安全带法律最终导致的结果是:车祸的次数增加了。开车安全程度的下降对行人有明显不利的影响,因为他们遭遇车祸的概率上升了,但却没有像司机那样获得因保护增加而带来的收益。

乍一看,这种关于激励与安全的讨论似乎是毫无根据的猜测。但是,在一项 1975 年的经典研究中,经济学家萨姆·佩兹曼认为,汽车安全法实际上已经带来了许多这类影响。

根据佩兹曼的证据,这些法律减少了每次车祸的死亡人数,但却增加了车祸的次数。他们的结论是,净结果是司机死亡人数变动很小,而行人死亡人数有所增加。

佩兹曼对汽车安全的分析,是人们对激励做出反应这一一般性原理的一个不同寻常且带有争议的例子。在分析任何一种政策时,我们不仅应该考虑它的直接影响,而且还应该考虑它通过激励产生的不太明显的间接影响。如果政策改变了激励,那就会使人们改变自己的行为。


人是反馈的产物。

——摘自《马斯克原理》

《马斯克原理》封面
《马斯克原理》

X.com 最初的构想是创造一个综合性的金融服务平台,无缝整合用户的所有金融服务需求,并实现流畅运行。

我们当时有个小功能,用户可以通过电子邮件付款。向别人演示产品时,我们会先演示最困难的功能,也就是金融服务的整合,结果没人感兴趣。

然后,我们展示电子邮件支付功能,这个功能相对容易实现,而且人们都很感兴趣。所以我们就专注开发电子邮件支付功能,这是 PayPal 起飞的真正关键。

接受外界的反馈非常重要。如果我们没有根据人们的反馈调整方向,很可能不会成功。关键在于主动寻找这种反馈信息,集中精力解决它,并纠正自己之前的假设。你需要尽可能快速、清晰地根据反馈做出调整。

我一直在努力建立对现实世界的准确认知。如果我对某件事的看法是错的,或者有可以改进之处,我会说我以前是这么想的,结果发现我错了,谢天谢地我现在已经改正了。

我是反馈机制的坚定信徒。

《马斯克原理》关于反馈机制的书页
摘自《马斯克原理》

在 PayPal,我们采用了与 Zip2 类似的有效策略,即组建一支小规模的精英团队,并注意控制团队规模。PayPal 只有大约 30 位工程师,但在我看来,我们创建的系统比美联储的清算系统还要靠谱。

Zip2 和 PayPal 都以典型硅谷初创公司的模式运营:层级扁平,办公桌不分等级,每个人都可以直接和任何人交流。

我们奉行最佳方案胜出的理念,不会因为提议者是公司领导就采纳其方案(尽管有几次我认为我的想法才是对的)。而且,每位员工都持有股权,都是公司的主人。

如果两个方案并无明显优劣之分,与其浪费时间纠结哪个稍微好一点,不如直接选一个方案开始执行。我们可能会选错、走了弯路,但至少我们行动得够快。

与其一直犹豫不决,不如先选一条路往前走。

要格外重视并主动征求负面反馈,特别是朋友的反馈, 这非常有用。这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几乎没人能做到。

今日指引

反馈机制的强大之处是,它始终为目标服务。

人们很容易变卦,特别是当遇到负面反馈时,沮丧和恐惧的心情让我们把目标忘到九霄云外去。

先分清反馈的对象

反馈一定要指向这件事、这次行动、这篇文章本身,而不是指向一个人。

“这篇文章的开头没有让我想继续读”“这个例子没有支撑观点”,是反馈;“你不会写”“你没有天赋”,是对人的评判。

前者提供了下一步可以调整的信息,后者只是在给一个人下结论。无论给予反馈还是接收反馈,都要不断问:我们现在讨论的,究竟是作品的哪个具体部分?

下面四组练习,可以在每天选择此刻最有感觉的一组口喷。先对着问题说 3~5 分钟。喷完以后,留下一个下一轮要验证的动作。

01
拆解一次有效反馈从现实回应里找到下一轮变量

回忆最近一次你发出内容后,现实给了你明确回应的经历。它可以是播放、点赞、评论、转发,也可以是某个人的一句话,甚至是无人回应。

  1. 我当时想创造的结果是什么?
  2. 我具体做了什么?
  3. 现实给了我什么可观察的反馈?只说事实,不解释原因。
  4. 哪个结果与我的预期不一致?
  5. 这暴露了我的哪个假设可能是错的?
  6. 下一次我只改变一个变量,会改变什么?
  7. 我准备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标准判断这次调整是否有效?

最后,用一句话说清楚:

我原来以为____;现实告诉我____;所以下一轮我会____。

02
把“不想喷”当作反馈不责怪自己,只调整行动门槛

如果你今天不想喷、不想写,不要急着逼自己,也不要立刻放弃。把“不想”当作系统发来的信号。

  1. 我是不想完成目标,还是不想用眼前这个方式完成目标?
  2. 此刻最具体的阻力是什么:题目太大、没有话说、怕说不好、怕被评价,还是身体疲惫?
  3. 这个阻力在提醒我,任务的哪个参数需要调整?
  4. 如果不能取消目标,只能降低动作门槛,我愿意完成的最小版本是什么?
  5. 我能否只喷 60 秒、只回答一个问题,或者只记录一个真实观察?
  6. 做完最小版本后,我要观察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

然后立刻完成这个最小版本。完成后再补喷一句:

刚才阻止我的不是____,而是____。对我有效的启动方式是____。

03
主动寻找负面反馈把对人的评价拉回可修改的作品

选一篇你最近写过、喷过或发布过的内容。假设你的任务不是证明它很好,而是尽快找到最值得修改的地方。

  1. 这篇内容最想影响谁?希望对方读完发生什么变化?
  2. 如果目标读者中途划走,最可能在哪一句、哪一段?
  3. 哪个地方只有我自己懂,读者却需要猜?
  4. 哪句话看起来正确,却没有提供新的信息?
  5. 哪个部分是为了显得完整而存在,对目标没有帮助?
  6. 如果朋友只能说一个最不舒服、最不相信或最没感觉的地方,我最希望他指出什么?
  7. 删除或重写哪一处,最可能让目标更容易实现?

征求反馈时,不要只问“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直接问:“你在哪里失去兴趣?”“哪一句你不相信?”“读完后,你觉得我究竟想说什么?”

如果收到的是“你写得不行”之类的评价,可以继续追问:“具体是哪一段让你产生了这个感受?” 把对人的判断,重新拉回文章里可观察、可修改的地方。

04
设计你的写作反馈回路为未来七天建立一个小循环

为接下来一周设计一个能运行起来的小回路:

  1. 目标:这一周,我想通过写作改善什么?
  2. 动作:我会稳定做出什么最小产出?
  3. 反馈:我要观察哪些外部信号和内部信号?
  4. 频率:多久收集一次反馈,多久复盘一次?
  5. 修正:出现什么信号时,我会调整题目、结构、表达或发布方式?
  6. 不变项:即使得到负面反馈,我仍然不轻易放弃的目标是什么?

把它口喷成一份简单约定:

未来 7 天,我想验证____。我每天会____,重点观察____。如果出现____,我就调整____,但不放弃____。

反馈不是对“你这个人”的判决,而是关于这件事目前做得怎么样的信息。作品可以修改,方法可以更换,假设可以推翻,但这些都不等于你这个人被否定。

坚定,不是永远不改;坚定是目标不轻易丢,方法随时接受现实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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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练习台

01 · 呼吸冥想 3s,平静下来,再开始口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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